薄雪浓几人顺着虞蝶儿视线看去,只见苋鲟山驻扎地府门外坐在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妖,她比身为狐妖的虞蝶儿长得还张扬,不止脸她穿得也十分张扬,她身上的长裙盛开着上百种各色各样的花。
她胸口挂着一朵牡丹,脖颈处盛开着几朵芙蓉,脸上贴着一排细小的玉兰花瓣,头上还别着一朵淡粉色的芍药。
太多颜色的花混杂在一起了。
薄雪浓下意识地捂住了眼,好容易缓过来这才看清她那张还算不错的脸。
要是没有那些花,她估计还能更好看一点。
虞蝶儿捂着左眼快步跑了过去,她故意踩了踩女妖的长裙:“牧纤鸢,你……你是不是疯了?你虽然是花妖,但也没必要将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模样吧?”
牧纤鸢抬头睨了眼虞蝶儿,用力将自己的裙子拽了回来,还故意用裙摆拍打了一下虞蝶儿的腿:“你懂什么,我娘说了,此次鳞汕郡历练,我们苋鲟山的妖都无缘参加了,我将她们的分身带在身上,她们能通过分身感受鳞汕郡历练的热闹。”
虞蝶儿朝着苋鲟山驻扎地看了眼,见里面静悄悄的,不太确定地问:“你们苋鲟山不会就来了你一个吧?”
牧纤鸢挺了挺胸脯:“我娘说了有我一人足矣!”
薄雪浓算是明白牧纤鸢的扩展剧情为什么只有一句很听娘说了,她真是句句不离她娘说。
不过苋鲟山只来一妖,倒也是奇怪极了。
虞蝶儿也觉得怪,她扯了扯牧纤鸢:“你们是不是也看到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