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修为,前路都不好说了。
薄雪浓懒得理他,既然不能动手,她便将身上的灵力散了开,围着看热闹的没有长老级别的修士,她们根本扛不住出窍境的威压,纷纷捂住胸口,脚步晃了晃,给薄雪浓她们让出来一条路来。
程槐昼还想反抗,他忙从储物戒指里翻出金光闪闪的护心灵器,不等他用出灵器力量,沈烟亭指尖微微一动,那刚刚还冒着金光的灵器瞬间被封住了光芒,还瞬间失了控。
灵器压着他胸口,硬是逼得他退到了一旁,不再在眼跟前碍眼。
“沈仙子。”程槐昼不甘心地动了动唇瓣,到底没有跟沈烟亭说什么重话,他将浓烈的恨意都砸向了薄雪浓:“薄雪浓,你能到出窍境修为应该耍了什么手段吧。”
他想惹怒薄雪浓,最好能让薄雪浓做出什么冲动事,让沈烟亭厌烦她。
可惜薄雪浓现在没那么容易被惹怒了,沈烟亭对薄雪浓的要求也没那么高,不至于连脾气都控制。
沈烟亭牵起薄雪浓就走,刚刚那些看热闹的修士此时一个个被吓成了鹌鹑,连抬一下头的勇气都没有。
凤盈波几人连忙跟上,那程槐昼突然高喊一声:“薄雪浓,你走得这么快,该不会是些许了吧,难不成你真用了什么隐秘手段?魔宗?合欢宗?还是妖?抑或者吃人了?”
他摆明了要污蔑薄雪浓。
这罪名落到别人身上是明晃晃的诬陷,可薄雪浓血脉摆在那,要真背住了吃人的罪名,云烟宗怕是很快就会上门收命。
云烟宗对于沈烟亭的意义还是很不一般的,里面有不少沈烟亭希望能认可她和薄雪浓如今关系的人。
沈烟亭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看了眼程槐昼:“为什么不能是双修,我好歹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双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