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允许,薄雪浓不敢乱动。
她忍着程槐昼目光在沈烟亭身上停留,忍着程槐昼一步步靠近沈烟亭,忍着程槐昼故意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温柔的嘴脸。
程槐昼就跟薄雪浓不一样了,但凡他仔细看看便能发现沈烟亭在皱眉,在抗拒他的靠近,可他目光分明在沈烟亭脸上停留,不曾移开片刻,却始终看不到沈烟亭的情绪。
“程槐昼。”
沈烟亭眸光冷淡,声音幽冷。
一股灵力自她身上散开,拦住了还想再走近些的程槐昼。
“沈仙子认识我?”程槐昼没有因被拦下而感到挫败,他只将沈烟亭唤过他的名字记牢,有些得寸进尺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对仙子也是倾慕已久。”
围观的人群先是一片哗然,再然后一声叠着一声的议论。
“程槐昼好不要脸,这话说得倒像是沈仙子也倾慕他一样。”
“师兄,我是不是听错了,程槐昼方才是个元婴修士吧,他居然自不量力到想要沾染沈仙子。”
“你这话说得不对,沈烟亭从前再强再厉害也是过去的事了,她如今不过是云烟宗弃徒,没有修炼资源没有宗门供养,程槐昼可是罗阙宗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指缝里露出一点资源都够她用上百年了。”
“李道友,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觉得沈烟亭上千年连点资源都没攒下吗?还是说你觉得莫宗主会绝情到将给爱徒的灵宝全数收回?”
“别的先不说,这两张脸还是很般配的!”
“……”
般配。
薄雪浓终于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