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大大方方出现在这城中,毕竟神阁认定千年一次的鳞汕郡历练是神灵赐福,早有规定这鳞汕郡城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动,修士但凡动起手来摧毁力非同一般,谁也不会蠢到在这城中对她们下手。
虞蝶儿急忙拽住了季云幻:“沈仙子,我是替我娘来的,保护薄姑娘是我的本分,我不跟你们分开走。”
“那我们进去吧。”
沈烟亭拍了拍还挽着她的薄雪浓,先朝着城中迈了步,刚刚走出一步,忽然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城头。
那城楼上站着一白发青年,模样俊美,身量纤纤,倒不显得羸弱,一双眸子锐利如鹰。
他发现了沈烟亭的眸光,抿唇冲着沈烟亭笑了笑。
看着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
青年视线忽然转了转,眸光瞬间锋利得像刀刃,毫无征兆地割向了薄雪浓。
沈烟亭皱起眉,护着薄雪浓到了身后。
那青年眸光没有在薄雪浓身上停留太久,他目光随意在她们身上游离,欣喜从眸中一闪而过。
还没等沈烟亭辨认那喜从何来,青年便消失了踪影。
俊美消瘦的青年来得很快,消失得更快,薄雪浓是几人当中除了沈烟亭唯一一个留意到青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