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有恨不能将程槐昼碎尸万段的怨毒。
薄雪浓越听越满意,站在季云幻边上的虞蝶儿搓了搓手臂:“你可别还没杀了他,先将自己气出了毛病了。”
季云幻扯了扯唇角,眸光冷冽:“杀了他,什么病都能好。”
她们没有在船头待太久,很快就进了船舱将外面的空间留给了驾船的人和陪着驾船人的小兽。
好容易边上没了人,能跟沈烟亭说会私密话了。
薄雪浓忙不迭拽了拽沈烟亭的指尖:“师尊,你那会儿是不是生我气了?”
沈烟亭愣了愣:“什么?”
“你们因缃逾死而愧疚的时候。”
沈烟亭明白了过来,她轻轻抚摸上薄雪浓的脸,深夜里指尖的微凉蹭上了肌肤,薄雪浓也不嫌冷,她抵着沈烟亭的手指,用柔嫩的面颊蹭了蹭。
是只乖巧等着被顺毛的小兽。
落下的力更轻了些,沈烟亭的视线很温柔:“浓儿,我没有要求你怜悯世上所有人,你也不需要完全复刻我的感情,我会因为缃逾的死而愧疚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没有发现庙宇背后的阴谋,还没有发现那庙里有影响人欲望的魔息,让缃逾在我眼跟前出了事,害死了自己,还伤害了小锦,可你不用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