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承认这是她想黏着沈烟亭的借口,等着沈烟亭伸手推她时,还要可怜兮兮地道一句:“师尊,这云雾山的夜看着有点渗人,我怕。”
怕。
并非谎话。
薄雪浓如今确实是害怕的, 自从她有意将沈烟亭她们对缃逾的怜惜移走, 沈烟亭看她的眼神便有点奇怪,而且有跟凤盈波说话, 就是没有跟她和凤锦说话,看着像是不准备理她了,这让薄雪浓怎能不怕。
只是怕字从她口中飘出来,轻易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银铃般的笑声在身侧响了起来, 薄雪浓顺着声音看去, 只看到了将代替虞娴跟她们同去鳞汕郡历练的虞蝶儿。
虞蝶儿的笑并没有因薄雪浓眸光落到她脸上而消失,她冲着薄雪浓眨巴两下眼:“神兽大人也会怕黑吗?”
她在揶揄她。
绝对的。
薄雪浓现在没空跟虞蝶儿计较, 她收回眸光将沈烟亭贴得更紧:“师尊,我就是怕。”
她几乎是开始耍赖了。
因凤盈波急着救女, 沈烟亭便答应了她即刻动身, 这才在夜里将要跟她们同行的虞蝶儿和季云幻都找了过来。
玄雾山的妖早就被虞娴打过招呼了, 它们原本就知道虞蝶儿要走,来送行的妖只有她姐姐虞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