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只觉得她此刻要是说先不告知凤盈波,薄雪浓估摸着很有可能将这话念个没完,她微微抿唇:“说……我们结为了道侣便好。”
沈烟亭不想将话说的那样直白,可等她们迈进薄雪浓房中,见到薄雪浓传讯喊过来的凤盈波几人都是一副想抬头看,又红着脸低头的模样。
沈烟亭抬手摸了摸脖颈,想着可能也不用再开口了。
等到薄雪浓非要贴着她坐时,便彻底没了开口的必要。
紧紧贴着纤弱的侧腰线条的手臂,抵住后腰|窝不算安分的掌心。
粉桃印未消的颈窝此刻还有两只毛茸耳朵抵在那轻蹭,痕迹本来就遮不住,细软的绒毛还蹭得白皙肌肤生出了更多绯色。
离得太近了。
太逾越了。
印记和行动都在宣告两人的亲密关系。
沈烟亭捏了捏手心,终究是没有推开薄雪浓,静静等待着她人目光的审视。
凤盈波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我说没谁规定的徒儿只能是徒儿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那样奇怪。”
沈烟亭轻咳一声,只当是没有听到这话。
薄雪浓倒是不觉得尴尬,她只觉得得意和庆幸。
她贴着沈烟亭,扶着沈烟亭的腰肢,耳尖有意蹭过沈烟亭脖颈,生怕凤盈波几人忽略了重要的细节。
脖颈处的痒意让沈烟亭侧脸更红了些,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到凤盈波身上:“凤师妹,你只想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