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说出一百个喜欢沈烟亭的理由, 却说不出一个沈烟亭会喜欢她的理由。
想来想去只有一句:明月垂怜。
当年没有沈烟亭的垂怜,她便活不到今日。
现在没有沈烟亭的垂怜,她便不会得偿所愿。
薄雪浓小心翼翼地凑近沈烟亭,再次偷偷吻上她的唇角, 动作放得轻柔, 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轻语也放得极低:“师尊, 你真好。”
她日日最想要的便是沈烟亭的夸赞,如今满心欢喜无处分享, 最后都堆叠成了一声声对沈烟亭的夸赞。
沈烟亭平缓的呼吸声回应了她。
薄雪浓还想去亲沈烟亭, 忽然听到声极低的叮咛:“乖一点。”
不算太柔软的声音, 却莫名让薄雪浓觉得心安。
她用更轻的声,回应了沈烟亭:“好。”
薄雪浓不再乱动,她乖乖侧躺着沈烟亭身边,盯着她的唇偷偷笑着。
跟沈烟亭的疲倦不同,薄雪浓此刻很精神, 甚至可以说是亢奋,心脏不住地快速跳动,一声响过一生,笑容也跟着越来越明媚灿烂。
她有点怕自己笑出了声,一只手继续搭着沈烟亭的腰肢,一只手偷偷捂住了嘴。
沈烟亭再醒过来时已是喝过药第三日的午时,睁开眼便看到了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薄雪浓,晶亮圆润的眸子能十分清楚地看见自己脖颈处的红痕。
消失的绯色再次爬上了耳尖,沈烟亭不好意思地错开了视线。
薄雪浓单手支撑在床上,支起来了半边身子,继续追着她看:“师尊,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