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将玉雕像裹着衣裳抱起,遮住了那盛开的艳桃,也挡住了那逐渐凝实的水雾。
攀落在腰间的手微微抖颤,唇舌都不太听使唤。
她是抱着玉雕像跌落进床榻的。
在即将把暖玉摔出痕迹以前,勾着腰肢的手微微用了力,奋力转动了身躯。
有小兽毛茸茸的尾巴托着,软乎乎的身躯垫着,暖玉没被摔出半片红。
高高扬起的尾巴蹭过了腰|窝,在当肉垫的薄雪浓都感受到了那从与雕像身上散开的战栗,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的几乎快冒出白烟,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师尊,我现在还能再吻你吗?”
情动的小兽就是控制不住妖身,光滑的肌肤被细软茂密的绒毛占据空间,淡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浮动,根根细密的毛发抵住了皮肤,随着薄雪浓呼吸问话而轻轻扫动,泛起的粉晕越来越多。
抵着腰|窝的尾巴勾住了腰带,扯着那不太齐整的衣裳彻底偏离。
沈烟亭渐渐有些止不住颤抖的双腿,隐忍克制的喘息声在控诉那喋喋不休的询问:“不许……不许再问。”
唇被指尖封住,一个不留意就被咬出了圈红印。
薄雾爬进了眸底,手指缠住了小兽身上还算完整的衣裳,用力扯了扯。
她比尾巴要凶的。
可碎布散开,更多茸毛也跟着跑了出来。
绵长茂密的茸毛比薄雪浓更聪明,它们总能找到最怕痒的位置,蹭过倒是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但会煽动更浓烈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