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惊恐地叫了声:“师尊,茶不能喝!”
沈烟亭好像没太明白,她避开了薄雪浓的手,将茶饮过一口才问:“浓儿,怎么了吗?”
薄雪浓想要将茶打翻,可沈烟亭不知是不是心疼这茶,居然是再次避开了她的手。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合欢散的事,心中焦急更重,声音不由得大了点:“师尊,茶真不能喝,有危险!”
沈烟亭没有被薄雪浓突然的大声吓住,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轻挥动。
一道灵光打在了靠近门的角落,浑身是血的‘崔怀周’从那里滚了出来,他连连痛呼:“你……你知道我在这?”
沈烟亭没有理‘崔怀周’,她指了指‘崔怀周’,眸中泛着薄雪浓看不明白的光:“浓儿,说的是他吗?”
薄雪浓心中也有跟‘崔怀周’一样的疑问,沈烟亭是早就知道‘崔怀周’在这里了吗?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茶有问题?
愤怒冲散了思绪,强烈的杀心让薄雪浓将‘崔怀周’提了出去,噬魂蛊在瞬间被塞进了他口中,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和心声,脚尖落在了‘崔怀周’手腕上,用力一碾就拆下来了他的手腕,接着是另一只手腕。
‘崔怀周’再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连心声都是细碎的痛鸣。
有了薄雪浓的帮助,噬魂蛊发挥作用得极快。
‘崔怀周’很快就没了呼吸,薄雪浓也不将他尸体收起,放任他在太阳底下暴晒。
薄雪浓嫌这样还不够解恨,掌心翻转冰刃落下将‘崔怀周’割成了好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