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蜷曲的指尖抵上了手心,她靠住沈烟亭的腿边,慢慢跪在了沈烟亭边上:“师尊,对不起。”
沈烟亭被她惊住,紧捏着腕间的手再握不住那盛开的血莲。
她朝着薄雪浓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怎么了?”
柔声轻问传到耳侧,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慢慢蹭过了耳尖,痒痒的麻麻的,她又有了将秘密全数相告的冲动,腥甜比声音更先从喉咙里钻出来,血红溅染到了车厢里铺着的皮毛上。
殷红晕染在细软的皮毛上,泛起极淡的金光。
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随之散开,沈烟亭扶着薄雪浓的手渐渐变成紧抓着她,指尖似乎要穿过她衣裳钻进皮肉里,腕间的血莲印记更滚烫了几分,正在唆使她割开薄雪浓的皮,将她的血洒满整个车厢。
沈烟亭喉咙动了动,抓着薄雪浓的手又紧了紧。
薄雪浓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沈烟亭双手正抓着她的肩膀,腕间的红莲在她眼前轻轻晃动,熟悉的冷香顺着腕间钻进她的鼻腔,而沈烟亭离她越来越近,她眸光在她唇间停留,视线越来越灼热。
那份灼热让她有种沈烟亭会吻她的错觉。
当然沈烟亭并没有吻她。
沈烟亭视线在那染血的唇瓣上停留,双手出现了细微的颤意。
只要再近一点她就能在薄雪浓身上撕开一个血口子,让她流出的血更多更浓,直到彻底丧命。
沈烟亭咬紧了牙关,忍着腕间滚烫松开了薄雪浓的肩膀。
她将手抬了抬,慢慢擦拭掉薄雪浓唇角的血痕:“浓儿,我不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