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揉了揉眼眸,想要将沈烟亭神情看得更清楚。
沈烟亭忽然伸出手轻轻搭住她的腰,将她搂进了怀中。
薄雪浓瞳孔放大,眼眸圆了许多,有点受宠若惊:“师……师尊,我身上脏。”
她说了句实话,她现在身上都是别人的血,在她闻起来是很香的,但沈烟亭闻起来应该是臭的。
薄雪浓迷失时都能记住不用脏兮兮的手碰沈烟亭,现在当然更加清醒地知道身上沾了多少血污,可……现在沈烟亭抱了她,她要是挣开沈烟亭的怀抱,那才是真疯了。
沈烟亭没有因薄雪浓的话松开她,她将薄雪浓脑袋往肩头推了推,让她靠自己更近:“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飘过来的冷香更浓郁了,这让薄雪浓有种恍惚梦中的错觉。
不仅没被厌恶,还能被抱。
薄雪浓咬了咬舌尖,压住了心口的欣喜。
她顾不上崔怀周了,眸中也看不到其他人了,好容易抓到了机会,自然立刻道歉:“师尊,我错了。”
沈烟亭怪异发问:“你错在何处?”
她都还没给薄雪浓扣上罪名,薄雪浓就自己硬往脑袋上扣了一堆罪名:“我不该叫你的名字,我不该亲你,我不该舔你手腕,我不该占你便宜,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血脉拿你当药,我不该夸你比血香,这话不太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