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指责沈烟亭?
他怎么敢的?
血香味被冷香味盖住,薄雪浓一点点找回了那个平静的自己。
理智刚刚恢复就听到了崔怀周辱骂两人的声音,她不介意被骂,但谁也不能骂沈烟亭。
薄雪浓松开了沈烟亭的手腕,抬腿就朝着崔怀周胸口踹了一脚:“你骂谁呢?”
她现在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早就无需在崔怀周这种人面前装温柔,下脚又重又狠还忽略了自己突破到了出窍境,这一脚踢得崔怀周整个人飞出去了数米,凤盈波眉头跳了跳,急忙将那个吐血的崔怀周又捡了回来。
凤盈波拍了拍崔怀周的肩膀:“崔师兄,你还是老实点吧。”
崔怀周脸色苍白,鲜血染红了衣襟,仍旧仰着头冷笑一声:“难道我骂错你们了吗?你们可是师徒,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薄雪浓还没来得及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凤盈波又在崔怀周肩膀上拍了两下,拍得他直往前倾:“崔师兄,你的想法还是太过迂腐了,御宁宗可有规矩说过不许师徒离得近些?你要是不知答案,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没有这一条规定!再说了,我们雪浓现在就是宗主,御宁宗的规矩要怎么写,那都是我们雪浓说的算,倒是你……带着徒儿跟魔宗厮混在一起,难道不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崔怀周猛地抬起头,他愤恨的目光落到了凤盈波身上:“傅媪情死了,我打赢了叶知妖,我才是宗主!”
他没有在薄雪浓她们身边看到傅媪情,便下意识地觉得傅媪情已经寿元耗尽,走向了消亡。
凤盈波还想跟他好好说,本来就跟他有仇,现在还因季家被魔宗截杀攒了一肚子火的季采言就没那么客气了,她掌心的鬼月藤一下抽在了崔怀周背上,尖刺挑破了崔怀周的后背,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涌出,崔怀周朝前倒在了地上。
她用力踩上了崔怀周手腕:“师叔,前宗主没有死,她将宗主印都给了大师姐,大师姐才是宗主,那是你赢了我们,分明是沉舟赢了我们,现在沉舟已经不认你这个师尊了吧,你最好将你为什么和魔宗人解释清楚,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