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不好听,还徒添伤感。
沈烟亭拒绝了凤盈波的牺牲意识:“凤师妹,你的命也很要紧,我们也不一定会死。”
庙宇能谋算的唯有香火,偏偏薄雪浓吸收不了香火之力。
幕后人到底要什么,沈烟亭还想不明白,可她很清楚这不是死局,毕竟她现在怀疑入局了的两个人,一个疑似送悬墨剑的桑樊,一个推出绝色榜的沐沉锋都有参与当年事,而且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他们真想要薄雪浓的命,五百多年前薄雪浓就不会活下来。
凤盈波不再说话了,她屏气凝神在马车内展开了修炼。
说实话凤盈波一直跟刻苦两字无缘,修为全靠天赋支撑,她抓着空隙修炼算是十分罕见的了。
凤盈波算不上什么靠谱的人,遇事倒是从不含糊,最要紧的是心好。
这点她们母女俩倒是一样的,车外的凤锦此时正因薄雪浓想找炼器师将马车赶得飞快,沈烟亭坐在马车内都感受到了疾驰而过惊起的风丝有多刺人。
叶知妖和季采言难得的没有争吵,纷纷跟着凤盈波展开了修炼。
在马车越跑越快时,季采言怀里的族长印忽然亮了起来,她惊恐地睁圆了眼眸:“不好,长姐她们有危险!”
她们这种家族传承和宗门传承不太一样,族长印也比宗主印的用处不同。
因为血脉相近,这族长印上是有法阵的,执起族长印的季家人能通过族长印在族人遇险时感受到她们具体的位置。
季采言从车厢里爬了出去,她坐到了薄雪浓身侧,朝着东南方指了指:“大师姐,凤锦,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