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也不是没有。
而是她固执地认为薄雪浓心中还没有感悟爱情,对她的欢喜也跟情爱无关,毕竟薄雪浓一直以来都很听她的。
过分的顺从会让一些情感被忽视。
还好。
她不算瞎。
沈烟亭只当成没有看到薄雪浓掀车帘,她眸光转回凤盈波身上,说出的话倒是在宽慰红了眼的姑娘:“我是在问你觉得俞岑挽做道侣如何?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报恩吗?俞岑挽在命运里是喜欢那个程槐昼,间接因为程槐昼死的,那她要是喜欢你不就可以活了?你不是很希望她能活着吗?”
红着眼的姑娘唇角勾了勾,攥紧车帘的手松了开。
车帘再次隔开了她们,沈烟亭却觉得她们离得十分近,因为她读懂了薄雪浓的心。
凤盈波扁还陷在怔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师姐,我不卖身的。”
“……”沈烟亭无奈地点了点凤盈波的额心,刚想跟凤盈波说这根本不一样,凤盈波就将她的话截住了。
凤盈波显然不想聊俞岑挽了,她强行将话移到一个跟俞岑挽完全不相干的地方去:“师姐,我看你好像很欣赏季家主,不仅没计较季家人冒犯雪浓,还愿意护送她们去玄雾山,我们去鳞汕郡历练分明还有不少条路可以走的。”
听到她们说季采熙,季采言也看了过来。
沈烟亭只能说一句:“她很爱她的家族,是个好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