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心绪并不安稳,看到凑近的凤盈波像是抓到了一个宣泄出口,她继续传音过去:“凤师妹,你真觉得师徒能结为道侣吗?”
凤盈波还以为沈烟亭在问季采言和叶知妖,想也没想就同样用传音接了话:“当然可以!只要相爱,身份不是问题!”
她答得太快,倒让沈烟亭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过于迂腐。
沈烟亭眉心轻皱,眸中有自省的痕迹:“凤师妹,你好像一点也不介怀辈分和伦常。”
凤盈波摸了摸鼻尖:“那我没师尊,也没徒儿。”
她要是不补这句,还更能宽慰到沈烟亭一些。
沈烟亭轻轻睨了眼她,想起凤盈波师尊已死,徒儿是女儿还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本来不太想张口了,看着凤盈波倒是思绪一下就偏到了别处:“凤师妹,你有救命恩人。”
俞岑挽。
她没点出这个名字,凤盈波还是一下就绕到了俞岑挽身上。
凤盈波托着腮有些迷茫地看向沈烟亭:“师姐,你说程槐昼真有那么好吗?怎么你两个师妹都喜欢他?还都因为他死了?”
说话间迷茫添了愁绪:“师姐,俞岑挽救过我,我不想她死。”
她总是这样的,清清楚楚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所思所想。
这点沈烟亭是羡慕不来的。
沈烟亭也不是无缘无故提起俞岑挽的,这几日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最让她上心的事还是季采熙和虞娴所说的外来灵魂和未来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