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了沈烟亭的手臂:“师尊,不是慷他人之慨,我不是别人。”
沈烟亭显然没想到薄雪浓会这样理解她的话,她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倒是最爱凑热闹的凤盈波接了薄雪浓的话:“那你是什么?”
薄雪浓拍了拍胸口:“我是师尊的徒儿,离师尊最近的人!”
她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得意。
沈烟亭抬抬手,摸了摸她软软的侧脸,眼底有一瞬的宠溺。
凤盈波挑了挑眉:“有多近?”
薄雪浓极力申明:“最近!”
凤盈波现在倒是好了,精气神十足还摆脱了死同门的伤痛,话都多了:“幸好沈师姐没有喜欢的人,不然……”
她的不然还没说完,薄雪浓就急忙打断了她:“凤师叔,我师尊没有喜欢的人,男修不会有,女修也不会有!”
凤盈波笑得更厉害了,她摁住了凤锦想捂她嘴的手,继续说:“虞娴还真没说错,雪浓你好像真的很怕你师尊有喜欢的人。”
薄雪浓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你……你胡说。”
凤盈波不是虞娴,薄雪浓堵她嘴还得顾及沈烟亭,她是有火难发。
脸越涨越红,连脖颈都红了起来。
一半是心虚,一半是气的。
凤盈波笑眯眯地看着薄雪浓:“雪浓,你师尊要是真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怎么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