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娴摇摇头,指了指薄雪浓:“不算,她最后好像是自杀的。”
沈烟亭她们都没插话了,虞娴便继续说:“那程槐昼魅力好像还挺大的,不止季采熙的女儿会为他死,你两个师妹好像都喜欢他,龚问雁为他挡灾死了,俞岑挽最后好像也因为他死了,你们师姐妹都死在了鳞汕郡历练,你师弟尤景义误入了魔道,倒是活着离开了秘境,不过你师尊见不得徒儿入魔把他杀了,一个秘境丧失三个徒儿,还亲手杀了最后一个徒儿,你们师尊很快就郁郁而终了。”
虞娴她们知道的还真是挺有限的,只知道鳞汕郡的开头和大家最后的死亡,具体死亡的细节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足够了,足够她们反感鳞汕郡历练,避开接下来这场历练了。
“这程槐昼是……”
虞娴刚想跟沈烟亭说说程槐昼是谁,沈烟亭便冲着她客气地道了谢:“多谢了,我知道这个程槐昼,我认得他。”
薄雪浓困惑不已:“师尊,你何时认识程槐昼的?”
她分明记得沈烟亭在鳞汕郡历练以前完全不知道程槐昼这个人才对啊。
沈烟亭瞧见了她的困惑,她还没从薄雪浓脸上挪开的手往上挪了挪,食指指腹在她侧脸轻轻摩挲两下:“先前在御宁宗我给你看天秀册时,凤锦不是专门点过这个名字吗?我见过他的画像,记得他是罗阙宗太上长老桑樊的亲传弟子。”
……
薄雪浓下意识地回头 ,跟凤锦对上了眼神。
薄雪浓将凤锦眼底的震惊看得十分清楚,凤锦跟薄雪浓一样都在惊讶沈烟亭居然现在还记得凤锦点过程槐昼名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