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的事让她恍恍惚惚明白了一件事,她并不了解沈烟亭, 更不了解人心。
她既想不通沉舟的选择,也不明白沈烟亭的选择。
薄雪浓脑子里好像缺了根弦,猜心思和动机都猜得太表面了,更深的心思她根本就看不透,复杂的心绪更加让她难以捉摸, 她不一定非要懂沉舟怎么想, 怎么做,但她希望能懂沈烟亭。
无法领悟沈烟亭话中意, 要如何做一个乖顺讨师尊喜欢的好徒儿。
薄雪浓就差抵在沈烟亭耳边叹气了,这让沈烟亭忍不住看她:“浓儿,怎么了?”
“师尊,我没事。”
薄雪浓张口就是谎话,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总不能直接告诉沈烟亭叹气是因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凝望沈烟亭的眸光苦涩更浓。
沈烟亭摸了摸手心,有些迷茫:“浓儿, 你……”
关怀的话还没说完,薄雪浓就凑到了沉舟尸体跟前:“师尊,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要把她们埋了吗?”
沈烟亭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她恍惚了一瞬:“先把沉舟缝起来吧。”
缝起来?
薄雪浓藏不住困惑, 她目光在葛凄琴身上绕了绕,看着葛凄琴被沉舟缝好的身躯,有点明白过来了沈烟亭此时此刻的想法,她没有再多话,还真蹲在那里缝起来了尸体。
沈烟亭抬了抬手, 到底没拦着她。
沈烟亭定神看了好一会儿薄雪浓,见薄雪浓神色无异还没露出对血肉的渴望,这才将目光从薄雪浓身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