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虞娴她们为了逃避剧情,似乎都不准备去今年的鳞汕郡历练了,可她们是不能不去的。
薄雪浓要是没有在鳞汕郡历练出现,那凶兽的改造会被直接判定失败,三大宗的人怕是会联合起来逼着沈烟亭杀死薄雪浓。
这是沈烟亭不愿看到的事。
沈烟亭捏紧了手心,再次问道:“季家主可有看到我徒儿的命运?”
季采熙视线转到了薄雪浓身上:“死了。”
虞娴站在季采熙身后,冷不丁朝着刚刚没接她话的沈烟亭心口又扎了一刀:“不止你徒儿,你师尊莫听姝,二师妹龚问雁,三师弟尤景义,小师妹俞岑挽都死了。”
她是故意将这个消息砸向沈烟亭的,却没如愿在沈烟亭脸上看到悲痛。
虞娴有些奇怪:“你不难过?”
“既然已经知晓命运,那就该着手去改变。”沈烟亭的声音冰冷,透着坚定:“光是难过是不够的”
沈烟亭以极快的速度接受了命运,开始推敲起活路该如何走通:“季家主,我可否再问问我和我徒儿,还有云烟宗几位的死法?”
季采熙有些错愕,沈烟亭接受得太快,情绪稳定得不像是在谈论她和她至亲至爱的生死。
她用力咬了咬舌尖:“你不怕我是骗你吗?”
沈烟亭微微侧眸,视线落在因极度震惊连血香味都分不出心神欣赏的薄雪浓身上:“我徒儿刚刚说她信你们,我想我也应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