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色微微泛着白,张开口居然是吐出了淡淡的霜雪:“我冷。”
凤盈波不是有事憋着闷不发声的人,她没有将三分痛喊成七分已经很好,自然不会将疼喊成冷。
这就奇怪了。
薄雪浓给凤盈波喂了颗聚火的基础丹药,再次望向了沈烟亭和沉舟的方向,沉舟身上的暗灰在消退被另外一抹寒白取代,刚刚被沉舟震碎的寒霜居然是从沉舟身体里生长了出来,她此时的她好似一个雪人,连眼睫都浮着薄薄的雪花。
沉舟的速度慢了下去,连攻击都变得迟缓。
沈烟亭用剑背朝着她胸口一拍,她竟是被震得连退好几步。
沉舟还想反击,寒冰已经完全缠住了她的身体,她半边身体几乎变成了冰雕,沈烟亭执起剑,剑尖在沉舟右手掌心轻轻一点,刚刚还坚不可摧的人,右手手心瞬间化作了粉碎。
沉舟不再动了。
沈烟亭松了一口气,很干脆地收起雾柳剑,提起沉舟过来了。
沉舟凝望着失了右掌的手臂,深深地看了眼沈烟亭:“不到一千六百岁的分神境巅峰,鹤书厌比不过你。”
分神境巅峰的剑修。
怪不得沈烟亭能有自信能带着季采言归家,还保证她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