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苦不已却无法死去的徐鸿永,葛凄琴笑了两声。
凄厉刺耳的笑声没有畅快,唯有怨恨和悲凉:“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娶季家小姐?”
质问忽然变作了低喃:“怪她,都怪她,你该死,季家该死,她也该死!”
怪谁。
葛凄琴的行动已经解释了所有。
她突然提起长剑再次冲向了季采言,这次却没能如愿靠近。
沉舟率先将她拦了下来,她强行钳制住葛凄琴的腰,束缚着想要从身边逃离的人:“别动。”
沉舟的声音没有让葛凄琴冷静下来,反而让她将注意力转到了沉舟身上,她踮踮脚猛地用头撞上了沉舟的额心。
体修超强的体魄让沉舟面不改色地受下了这一击。
她没怎样,葛凄琴倒是破了额心。
鲜血顺着额心滑落,剧烈的疼痛裹住神经,葛凄琴却不喊疼,她只是厉声质问沉舟:“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不是说过会替我报仇的吗?你不是说过我恨得所有人都会惨死的吗?为什么季采言还没死?我分明杀了她,为什么她还没死?”
血流得很快,血红模糊了葛凄琴的视线。
凄厉的悲啼声没有因此停歇,她的恨意几乎要转移到沉舟上,这跟在御宁宗时那个热心肠的老好人很不一样。
沉舟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轻蔑和讥讽,多了一点愧疚。
她指尖蹭上了葛凄琴眉心,想要替她抹去那片鲜红,可血流得更多了。
好香。
葛凄琴的血分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