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有点嫉妒季采言了。
想喝血。
喝季采言的好了。
薄雪浓暗暗琢磨着,还没等薄雪浓付诸行动,沈烟亭突然抬手将薄雪浓的脑袋推到了肩头。
浓郁的血香味和极近的冷香同时占据嗅觉,薄雪浓有些分不清,此刻的她更想撕开季采言皮肤尝尝她血肉的味道,还是更想解开沈烟亭的外衣去嗅嗅更柔软的香味了。
模糊的意识难以决出谁占上风,鼻尖倒是自觉往沈烟亭颈窝靠了靠。
细软温热呼吸吹在颈侧,沈烟亭下意识地想要闪躲,突然听到薄雪浓碎碎念的声音:“师尊,你真的好香啊,比血还香。”
沈烟亭不再动了。
纵容着薄雪浓趴在她肩头,鼻尖抵住她的颈侧。
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一张寒水符,碾动符纸让灵纹飘向了葛凄琴,冰蓝色的水流在瞬间将葛凄琴吞没,葛凄琴的身躯被寒水清洗过,身上出现了细小的霜花,霜花一片片交叠形成了半透明的冰晶。
在冰晶出现后,那股腐肉味散了不少,薄雪浓也找回了一点理智。
薄雪浓动了动脑袋,勉强拉开了点跟沈烟亭的距离,羞愧地红了面:“师尊,对不起。”
薄雪浓在愧疚自己过于无用,无法坚守意识,也在懊悔被沈烟亭看到了她渴望血肉的糟糕模样。
她紧紧咬住唇瓣,凌厉的目光将葛凄琴盯住,恨不能将害她失控的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