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是青天白日,入了城主府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还卷起来一阵狂风。
凤盈波的脚步一顿:“采言, 我们不会就被发现了吧。”
季采言还没吭声,薄雪浓眸光忽然锁定到了一缕暗红色的亮光, 她伸手指了指红光闪烁的方向:“师尊,你看。”
几人都顺着薄雪浓所指朝那缕红光看去,那近似于血的一缕红高高挂着,竟像是落在天边的一把红镰般。
红光不知连着什么竟是越来越亮, 红镰也越来越大, 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是随时会坠落下来斩落谁的头颅一般,看起来诡异极了 。
凤锦最是胆小, 她攥紧了凤盈波的袖口,身体还是歪了歪。
她肩膀撞上了一块硬物, 发出一声极低的痛呼。
凤盈波急忙将她拽了回来, 细心替她检查着身上的伤势:“伤着哪了?”
“我……”凤锦完整话还没说起来, 昏暗的环境忽然有了亮光。
那亮光的源头是一盏盏悬挂着的灯笼,薄雪浓她们这才看清她们此时在城主府的后院里,而这院中连一棵树都没有,竟是全部摆放着一个个人形雕像,仔细去看那些铜像的脸, 竟是每个都跟季采言一模一样。
有笑着的季采言,有掉眼泪的季采言,还有跪地求饶的季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