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薄雪浓搭了话,蹭到离沈烟亭最近的一把椅子那坐下,伸头去看沈烟亭手里的东西:“师尊在做什么?”
沈烟亭有意错开一点身躯,将白玉灵石遮起来一点:“等会。”
沈烟亭不仅没回答薄雪浓,还不愿意让她看手中白玉灵石。
薄雪浓沮丧极了,伸长的头垂落了下来。
薄雪浓趴在了桌上,神色恹恹地望着沈烟亭,偶尔会有委屈从眸中滑过,可惜沈烟亭还在跟白玉灵石较劲,甚至都没有分神看上薄雪浓一眼。
低沉的墨色在眸中晕染开,薄雪浓眸光逐渐涣散:“师尊。”
她心中隐隐有了揣测,昨日沈烟亭是没怪她,心中大抵也是在责怪她过于冒犯的。
此时不理她才是正常的,毕竟谁让她大逆不道看光了师尊的身子呢。
想是这样想的,失落是止不住的。
薄雪浓叫唤得更可怜了点,细软的嗓音还混合进去了哭腔:“师尊。”
昨夜还能想到自毁双眸的贪心小兽,现在只想使尽浑身解数让沈烟亭搭理她。
薄雪浓手指落到了桌上,慢慢朝着沈烟亭的手爬了过去。
手指一边朝前爬,嘴里一边叫唤着:“师尊。”
一声高过一声的师尊让沈烟亭有些莫名其妙,薄雪浓嘴里发出的称呼起初还是很平常的,后面逐渐多了失落,还越叫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