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烟亭给出反应,凤锦便手忙脚乱地扑上了床,一下捂死了凤盈波的唇。
“唔……”凤盈波好不容易掰开了凤锦的手,不满地嘟囔着:“凤锦,你要谋杀亲娘啊?”
凤锦额心冒着虚汗,冲着薄雪浓笑了笑:“大师姐,你别听凤盈波的。”
沈烟亭感到奇怪:“小锦,你娘似乎在问我。”
凤盈波推开凤锦的手:“对嘛,我在问师姐,你让雪浓别听我的有什么用。”
凤盈波精气神真是好了不少,又有心思在这里胡闹了。
哪怕早知凤盈波就是这样跳脱还不靠谱的人,薄雪浓还是有些心烦。
凤盈波还在问:“师姐,你要跟我住一晚吗?”
薄雪浓将沈烟亭的腰圈得更紧,几乎是抱了上去。
沈烟亭摸了摸薄雪浓的脑袋,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攀升,她似乎从薄雪浓身上嗅到了酸果的味道。
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拒绝了凤盈波:“凤师妹,我不习惯与人同睡。”
凤盈波捧起那大如盆的碗,咬着碗边沿嘟囔着:“那师姐不是也会跟徒儿一块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