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妖缩了缩肩膀,掐住了手心才将目光转到了季采言身上:“在你心中我还是你师尊吗?”
“当然。”季采言唇角弯了弯:“你永远是我师尊。”
她的笑是透着冷意的恶劣,叶知妖却没有留意到,她扯着沈烟亭袖子的手松了松,季采言抓住机会将她带离了房中,顺着窗户跃到了街上,她并没有走远,只待着叶知妖在附近徘徊,这让沈烟亭稍稍放心一点。
薄雪浓和沈烟亭回到了她们原先待的雅间,两个人一块挤在窗边看着季采言和叶知妖。
薄雪浓看过一会儿,转回了桌边继续投票计划。
笔尖勾圈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沈烟亭何时坐到她对面帮她一起投票,她都不知道。
直到小山再次矮下去,薄雪浓余光瞥见了那修长玉白的手指,她微微抬起头:“师尊,你不会觉得我胡闹吗?”
沈烟亭握着笔,慢慢勾圈出属于薄雪浓的名字。
看着投过票的纸在眼前烧成灰烬,眸底被印上了浅浅的火光:“不会。”
极轻极淡的两个字诉不尽心中的柔软,她在有意隐藏那团至今没能熄灭的火,可薄雪浓总是很擅长往上面浇上一点油让火势更盛的。
薄雪浓挪到了沈烟亭身侧的椅子上,歪了歪身子将头搁放在了她肩头:“师尊,你真好,我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听话的。”
薄雪浓不知何时变得极其会撒娇,她抵住沈烟亭的瞬间会下意识将那两只毛绒耳朵放出来,用毛绒尖尖轻蹭沈烟亭的颈窝,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被蹭过的肌肤弥漫开,沈烟亭忍不住抬手摁住了那颗乱动的脑袋:“浓儿已经足够听话了。”
顶着毛茸耳朵的脑袋不再乱动了,痒意却没有消减。
沈烟亭指尖滑了滑,捏住了那柔软的耳朵:“只是以后要小心些,不要轻易将妖身露出来,绝大部分修士对妖的态度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