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不太爱听奉承话的,可夸她的是薄雪浓。
薄雪浓不止是她徒儿,还是她心偏离的方向。
沈烟亭唇瓣轻抿,眸中微微露出一道柔光。
她没说话,但心是愉悦的。
薄雪浓继续圈着名字,余光瞥见还站着的叶知妖,她冲着叶知妖招招手:“师伯,帮忙。”
她并不客气,叶知妖也想帮忙,但这四方桌薄雪浓和沈烟亭挨在一起坐,空着的那个位置挨着季采言……叶知妖犹犹豫豫不肯落座,季采言忽然扯住她的袖口,硬是将她拽坐到了椅子上。
叶知妖慌乱极了,下意识地抬手捂耳朵,季采言的冷言冷语却没有出现。
季采言仅仅是睨了眼她,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薄薄的水雾在眸中轻颤,叶知妖侧着点身子拿起了笔,尽可能避免了跟季采言对视的可能。
不是很想承认。
可她确实是挺怕季采言。
薄雪浓余光瞥见叶知妖的动作微微皱眉,她刚想说点什么,隔壁忽然响起来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人说话声音极响,想听不见都难:“诸位有所不知,我们这位城主是哪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声音微微停下,立刻有人接:“林兄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