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还十分特殊, 投过票就会烧起来, 季采言好几次都差点被烧到眉毛。
季采言摸了摸微微发热的眉毛,很是郁闷地顺着窗户将眸光投到了热闹的街道上, 沈烟亭和叶知妖没有跟着她们上来,说是要去给凤锦买糖葫芦。
一张张纸在指尖化为灰烬,笔墨一点点枯竭。
季采言再次蘸了蘸墨却没有第一时间伸向那些纸,而是由衷地跟薄雪浓感慨了一句:“投过票就会消散, 神阁的人真是会赚钱。”
薄雪浓没有接季采言的话。
她一边低着头圈名字, 一边用食指在桌上点了点,示意季采言继续干活。
季采言认命地重新圈起了名字, 心绪却越乱越乱:“师姐,你能这样做, 别人也能这样做, 咱们还得投到什么时候?”
“不会啊。”薄雪浓摇了摇头:“修仙界都不太看重此榜, 不少人厌恶此榜,可能只有那位最开始提出要排此榜的前辈会跟我一样作假吧。”
薄雪浓笔尖顿了顿。
她好像忘了问沈烟亭神阁里那位因自信容貌提出排此榜的前辈是谁了。
在没有叶知妖的地方,季采言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温柔:“师姐,你还知道这是作假呀。”
不再刻意拔高声音的尖锐消失,没有攻击性意味的话语, 果然听得更顺耳一点。
分明可以好好说话的。
薄雪浓暗暗腹诽,越发不理解季采言。
她平时再疯也不会冲着沈烟亭,季采言本身性格算温和,一对上叶知妖会忽然多出满身刺。
季采言以前好像不这样……以前什么样来着,薄雪浓有点记不清了,她在御宁宗时总是敷衍一个是一个,注意力都没放在季采言她们这些人身上,只记得叶知妖总是少言寡语的,季采言沉稳温和,脾气跟她这种假好的人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