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采言被她拽得脚步有些踉跄,忍不住出声:“师姐,我何时得罪你了吗?”
薄雪浓将季采言的面具往上抬了抬,锐利的眸光盯住了季采言:“我觉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最过分的是跟她炫耀。
她在给季采言定罪,季采言有些懵:“什么?”
“季采言,你当时真的忘了你身上有禁制吗?”薄雪浓冷幽幽的声音砸向了季采言:“我不信。”
季采言面色一僵,飞快地将面具夺回,重新戴好:“师姐说笑了,我可不想当炉鼎。”
薄雪浓本来纯靠猜测的,现在见季采言心虚倒是能断定了:“季采言,我突然想到一件特别要紧的事,你现在被解开了三重禁制,应该也可以动用一点血脉之力了吧,你追杀叶师伯的时候怎么不用?”
“师姐……师姐你又怎知我没用。”
季采言吞吞吐吐的声音更加验证了薄雪浓的猜想。
薄雪浓现在觉得季采言比叶知妖可恨得多。
她是师尊最忠实的拥护者,别人的师尊也护。谁让有些弟子跟她一样觊觎师尊,偏偏命好摊上师尊入魔,不止被强吻了,还被又摸又抱了。
当然沈烟亭可不能入魔。
魔息最好别找上沈烟亭,不然她得跟凤锦绝交。
薄雪浓复杂的心绪,季采言是一点也猜不到的,她握紧了长剑,还没重新行动就再次被薄雪浓拽紧了手臂,一下扯到了楼下,带出了客栈。
季采言这种时候才发现她和薄雪浓的实力差距,她愣了愣:“师姐,你元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