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忍不住沈烟亭腿边又靠了靠,沈烟亭有些无奈地伸手抚了抚薄雪浓早已贴住她, 还在往她身上靠的脑袋。
她托着薄雪浓的脑袋,让薄雪浓趴到了她腿上。
明显的纵容让薄雪浓本就不够平静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她们离得这样近, 薄雪浓能将每一缕从师尊身上飘出的冷香都吸入鼻腔。
止不住的笑落进了沈烟亭眸中, 沈烟亭紧绷着的神情微微有了些松动, 她再次问了一遍:“你要为谁殉情?”
薄雪浓没有发觉沈烟亭对此话的在意程度,更没有看到沈烟亭问话时陷进手心的指甲。
她仰着头,抛出一个自以为能让沈烟亭满意的答复:“师尊说过不想浓儿死,浓儿不会死的。”
薄雪浓绕开了殉情两个字。
这个答案不算好,可也不算糟糕。
沈烟亭放松了蜷曲着的手指。
薄雪浓猜不着沈烟亭的心思, 她只能努力挨得沈烟亭近些,再近些,想试着从沈烟亭眸底看出一点属于她师尊的心绪。
沈烟亭伸出食指点在了趴在腿上还不老实的人额心,一声低语从唇边钻出:“别再动了。”
薄雪浓缩了缩脖子,乖乖趴回了原本的地方:“好。”
她总是听话的。
沈烟亭心稍稍软了些,声音也放柔了点:“乖,那我们现在要谈谈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