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软的咳嗽声从凤盈波喉咙里溢了出来,她胡闹了那么久也确实是有点伤神了。
沈烟亭蹙紧眉心,伸手将凤盈波拽了回去:“凤师妹,少说点话。”
凤盈波眼珠子转了转,竟是配合地捂住了嘴巴。
她安静了下来,沈烟亭注意力也就回到了季采言身上。
季采言和叶知妖这一路上没少缠斗,两个人身上本来就都带着伤,季采言本是靠着血脉优势占了上风的,刚刚还被薄雪浓伤了,此时情况称得上糟糕。
现在季采言最应该做的事是闭目养神,或者运转灵力加快伤势修复的,可是季采言始终睁着眸子,死死地盯着车帘,怨恨和愤怒布满了那张脸。
车帘外是静默不语的叶知妖。
沈烟亭手搭上了季采言的肩膀,一股灵力探进了她身体里,这一探倒是愣住了。
她缓缓将手收回,下意识地看了眼薄雪浓,这才跟季采言说:“你身上的禁制一共七重,如今只破开了三重,还剩下四重,要想全部破开还需费些功夫,这禁制对你血脉的压制太狠,要想彻底破开禁制需要比你们这一脉更强大的妖血。”
薄雪浓恍然大悟。
她知道沈烟亭为何会刻意看她一眼了。
鬼月藤血脉既有神灵血又有上古魔血,单论血脉算是十分顶尖的了,那些顶尖血脉说也不敢说能压其他顶尖血脉一头,只有薄雪浓她这一脉先祖是能压制所有妖物的神兽。
破禁制得用她的血。
沈烟亭不明说,作为一个明面上还不知自身血脉的人,薄雪浓自然要装糊涂:“师尊,我们要上哪找比鬼月藤更高贵的血脉,来替二师妹破除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