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妖向来偏护荷馨这个小徒弟要胜过季采言,薄雪浓更愿意相信叶知妖杀季采言不成反被追杀,或者季采言恨叶知妖偏心先杀师妹再杀师尊。
提起荷馨,叶知妖脸色当即变得难看:“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不是我杀的!”
“咳咳!你还有狡辩吗?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你手里提着荷馨的头!”季采言重重地咳了两声,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叶知妖:“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荷馨了吗?她那么相信你,那么听你的,你为什么要杀她?叶知妖,你虽然不似凤师叔对弟子那般和善,但你也不似崔师叔那样苛待弟子,我和荷馨都觉得能有你这个弟子是我们的荣幸,你……你辜负我们对你的敬重!”
季采言字字泣血,包含着无尽的愤怒,还隐隐掺着些委屈。
她曾经是真的很在意叶知妖这个师尊。
叶知妖有口难辩,她嘴唇慢慢蠕动两下,只有句无力地辩白:“采言,真的不是我。”
季采言当然不信她,叶知妖只好绕到马车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苦涩的笑容:“师妹,真的不是我。”
凤盈波从马车里探出头,她替叶知妖说了话:“沈师姐,叶师姐平日里话虽不多,还不太愿意听从傅师姐管教,但她不是什么心狠的人。”
沈烟亭没有说话,她的视线绕开叶知妖落到了薄雪浓身上:“浓儿,你怎么看?”
这件杀徒弑师案来得突然,隐约还有些蹊跷。
薄雪浓以前是没有这个闲心管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可不想沈烟亭对她失望。
她拽开了叶知妖,自己站到了马车边,占据了离沈烟亭最近的位置:“师伯,二师妹,你们谁先说说,我们离开宗门后发生了什么?”
薄雪浓尽可能让眉眼看着温柔和善些,勉强冲着突然出现的两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