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路的第一天,她们光听到凤盈波咳嗽了,听到第一百声的时候,沈烟亭从储物戒指里翻出来了一套鳞甲,神色复杂地塞到了凤盈波手里:“凤师妹,这鳞甲可以抵御出窍境剑修全力一击,乃是我入门时莫宗主所赠,我如今已经用不上了,便给你用吧。”
她声音顿了顿:“你日后还是尽可能避免受伤流血吧。”
胳膊上那么一道伤口就拖垮了凤盈波的身体,伤口要是再深点说不准就得要命了。对于断胳膊断腿,胸口破个大窟窿都是常事的修士来说,凤盈波的身体实在是太娇弱了点。
凤盈波看看鳞甲,看看沈烟亭,欲哭无泪:“师姐,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薄雪浓看看鳞甲,看看沈烟亭,指了指鳞甲:“师尊,这个我没有。”
沈烟亭抬起手,在凤盈波和薄雪浓脑门上各自敲了一下,先瞪了眼凤盈波,才跟薄雪浓说:“还是浓儿更听话些。”
沈烟亭在说凤盈波不听话。
在夸她。
薄雪浓眼珠子转了转,不惦记要鳞甲了,她替凤盈波催动了鳞甲,淡蓝色的鳞甲化作水雾钻进了凤盈波衣裳里,紧紧贴住了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