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是灵力和果子混合出来的香味,还有股能让人心静的气息。
沈烟亭还想仔细看看,手刚刚触碰到水面就呆愣住了,她刚刚只想着别让薄雪浓把她自己淹死了,着急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然后就在跟她说水的事,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薄雪浓此时什么都没穿。
要不是有金雾挡着,薄雪浓早就被她看光了。
沈烟亭刚刚还在庆幸有金雾的遮挡,突然发现那紧紧贴着水面的金雾似乎在逐渐融进水里。
遮挡物在消失。
沈烟亭瞬间怔住,早已不是很热的水变得有些烫手。
她急忙将手缩了回来,下意识地退离开了浴桶边,留在床榻和浴桶之间的空隙并没有多少,沈烟亭就算贴着床榻站也还是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皙白,她手心微微发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沈烟亭贴着床榻,坐回了床边。
视线低矮了一截,眼前不再有晃动的皙白,她才松了口气。
很快沈烟亭就发现这一口气松得实在是太早,金雾融进水中后,竟是冒出阵阵金光,将薄雪浓托出了浴桶。
沈烟亭:“……”
沈烟亭刚想闭眼,忽然看到薄雪浓手臂处窜出一缕白毛。
她愣在了原地。
看,不太尊重薄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