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单纯的目的让沈烟亭愣了许久。
好容易回过神时,顺着薄雪浓所指看了眼排行榜,她的名字排在最上面,薄雪浓的名字排在最末尾的待选名单里,她们之间隔了三十个名字,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像是一段难以挪动半步的荆棘路,每动一下都会落得满身伤。
排行榜并不长,比起其他百位入选的榜单,这已经是很短了。
可……沈烟亭就是觉得太远了。
薄雪浓往上爬太难,她往下落也难。
为何要落?
可能因她本就不喜这种无关修士的虚名,可能……可能因为她想成全薄雪浓。
沈烟亭手指微微蜷起,眸光轻轻落在薄雪浓的名字上:“我没有服用过驻颜丹,日后容姿衰老,也会落下来,你又何必执着……此榜。”
她想暗示薄雪浓,其实她可以掉下来陪她。
原是想说第二的,最后还是将暗示吞没,说出了不同的答案。
早该回归本位的心还在妄图偏离正轨 ,这令沈烟亭感受到无比心慌。
沈烟亭仿若被架在火上烤,挣脱不能,身无退路,强烈的羞耻感和灼热感同时将她包裹,她偷偷喘了口气。
空气有瞬间的凝结。
薄雪浓不知沈烟亭有如此复杂的心绪,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顺心而为,她轻轻点了点白瓷娃娃的后背,可以将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师尊不会落下来,而我会爬上去陪师尊,不止这个榜,师尊上过的每个榜,我都想跟师尊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