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现在又是沮丧,又是委屈,还有些舍不得将白瓷娃娃给伍清舒,可沈烟亭喜欢她听话,她只能顺从地将白瓷娃娃交托给伍清舒:“伍前辈,瓷娃娃的身体不经摔,你千万别摔了我师尊。”
细细叮咛传到了耳边,伍清舒望向薄雪浓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烟亭将你养得不错。”
她见薄雪浓一张脸涨得通红,脖颈都浮着淡淡的绯色,细碎的汗珠在顺着肌肤滚落,出于对小辈分关怀,伍清舒递给了薄雪浓一张七品凝水符:“要是觉得热,可以用这个。”
虽然伍清舒觉得修士应该感觉不到炎热才对的,但每个人修炼方式不同,指不定薄雪浓修仙路跟她不太一样。
薄雪浓没有接她的符纸,她死死盯着落到了伍清舒手心的白瓷娃娃,眸光委屈至极。
伍清舒刚想将符纸收回,那白瓷娃娃倒是趁她抽回手,将那张符纸扯了过去。
……
伍清舒感觉有点怪,但还是替没有灵力的沈烟亭点燃了符纸,灵纹化作了细软的碧蓝水条,轻轻裹在了白瓷娃娃的额心,替她送去了一份清凉,做好这些伍清舒才问:“烟亭,你也觉得热吗?”
“没,没啊。”
沈烟亭站在伍清舒手心,头埋得低低的 ,没有声音也不敢看伍清舒:“我只是……只是很怀念舒姨的手段。”
伍清舒将信将疑,不过她没有深究。
她捧着沈烟亭,带着沈烟亭往前走了走,那个方向是还在挖花金什骨头的桂念安。
花金什早已咽了气,桂念安却像是疯了一样,似乎不将他骨头挖空,不让他尝全当年桂念琴受的磨难绝不罢休,伍清舒自然也觉得花金什该死,只是桂念安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了,要是因为这种人添了心魔很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