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兔再蹦,那使力的双足很快就肿了起来,灰毛兔没了力气,足还肿了,妥协趴在伍清舒的肩头,低低地叫唤:“伍清舒,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伍清舒低笑了一声:“你骂过我,我是不会疼的,倒是你……”
灰毛兔瘦小的身躯抖了抖,气呼呼地伸着脑袋去看司仙灵:“你娘虐待我!你帮我!”
司仙灵轻轻抬了抬眉骨:“司听瑄,你少骂我娘两句,她就不欺负你了。”
灰毛兔气得不行,兔眼睛瞪得更圆润了,里面都有火星子冒出来:“小丫头,你给我……”
伍清舒横了眼灰毛兔,没给她机会将话说完。漂亮的紫雾缠住了灰毛兔的三瓣唇,一瞬间灰毛兔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干巴巴地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瞧着伍清舒。
伍清舒勾了勾唇:“刚刚不想跟我说话,现在也不要说了。”
灰毛兔被气得直翻白眼,伍清舒倒是露了个笑颜。
等等,不对。
薄雪浓突然发现伍清舒对灰毛兔的态度好像跟系统扩展生平那段属于竹凝芙的故事对不上,在竹凝芙眼里,伍清舒是个受尽御兽宗欺凌,甚至连亲女本命兽都厌烦她,好意得不到理解的小可怜。
伍清舒因无力改变这些,好几次都在独自落寞。
薄雪浓她们看到的却不是这样的,伍清舒非但没有难过灰毛兔不喜她的事,还似乎在以逗灰毛兔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