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因为她甘愿为自己死?
沈烟亭难以判定清具体心动的瞬间,只突然明白她大概真越了线。
她从来就不缺追随者,因被拒恼羞成怒的仇敌也很多,这对于以前的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一心问道的人根本不在意情字,沈烟亭从未想过自己会动情,动情的对象还是自己徒儿。
果然,她不是什么好师尊。
心思不正,败坏门风。
薄雪浓若是知晓怕是再不会甘心追随她,这事要是传到莫听姝那,莫听姝大概也会厌弃她。
她将莫听姝视为母亲,怎么就没有将薄雪浓摆在孩子的身份上。薄雪浓对她满是尊重和敬仰,她又在做什么?
沈烟亭越想越愧疚,她忍不住琢磨若是心思曝露,师尊会怎样看她?薄雪浓又会怎样看她?
白瓷娃娃捏着红布的手越来越用力,一个不小心扯断了那托着她身躯的‘秋千’,瞬间跌落进了薄雪浓的衣裳里,精巧的身躯彻底陷入了柔软和热意里,沈烟亭挣扎着要爬出来。
还没等她自己爬出来,薄雪浓已经用双手将她捧了出来。
薄雪浓的眸光澄澈,唯有担忧跃在眸底:“师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