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薄雪浓会在自己脖子上搭个小秋千供沈烟亭坐。
沈烟亭除了静默,还是静默。
她不知该夸薄雪浓贴心,还是责备她缺心眼。
薄雪浓的想法全在沈烟亭意料之外,不仅带着几分偏执和疯狂,还有些奇奇怪怪,她的脑回路好像跟大部分人都不太一样,沈烟亭还是想不通她是怎么将徒儿养成这样的,这样养对不对也很难说。
薄雪浓见她不理人,失落无比地又喊过她一声:“师尊。”
她从前不会求沈烟亭句句有回应的,但偶然发现沈烟亭句句都回应她后,突然得不到回应就会难过。
贪欲本就都是一点点养大的。
薄雪浓将炽热的心捧给她,她浇凉水似乎是不太好,沈烟亭骨子里的高道德唆使着她点了点头:“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足够让薄雪浓高兴不已。
她笑得声音里都浸染了喜色,再跟司仙灵她们说话都透着欢欣。
真好哄。
沈烟亭紧紧抓着两条红布,坐在薄雪浓特意为她搭起的‘小秋千’,叹气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沈烟亭扯着‘小秋千’,随着薄雪浓走动而轻晃,秀足一会儿蹭到薄雪浓的外裳,一会儿踢到薄雪浓的肚兜面陷进一片柔软中,没了打斗和喊打喊杀的声音,触感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