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兽的血液比不得人修血液香甜,薄雪浓杀心还是越来越重。
沈烟亭抓住机会绕到了薄雪浓身边,替她熄灭了身上的火焰,凝视着她被烧得通红的手臂,目露不忍:“浓儿,你……”
沈烟亭想叮嘱薄雪浓要爱惜自己一点,可薄雪浓很快就挣开沈烟亭的手,挡在了沈烟亭跟前,替她挡住了扑过来的炎兽,她嘴里还在小声低喃:“薄雪浓,你可以保护师尊的,可以的!”
薄雪浓没有给沈烟亭说话的机会,她注意力都在御兽身上。
她提着悬墨剑再次冲进了兽群,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厉,只有毛茸右耳的脑袋忽然冒出一团淡金色的光芒,另一只左耳也慢慢长了出来,两只耳朵的光泽都更为亮眼了些。
忽然一只炎兽腾空而起,照着薄雪浓新添的耳朵而去。
薄雪浓腰背微微弯曲,双膝跪在地上,往前一滑,悬墨剑将那只炎兽腹部劈开,从那炎兽身下滑向了围过来的炎兽群。
腹部被劈开的炎兽从薄雪浓头顶飞过,炎兽血滴在了毛茸耳朵上。
薄雪浓的耳朵忽然变得很长很宽,像是……像是长耳兔的耳朵,只是更长更宽一点。
两只长耳忽然挥动起来,重重地扇到了炎兽身上。
细软浓密的毛发没有半点损伤,那看着凶猛无比的炎兽被抽的倒退了好几步。
司仙灵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紧张地抓住沈烟亭:“沈姐姐,你这徒儿不是人啊!”
沈烟亭看着薄雪浓那两只突然冒出还变长帮她对抗炎兽的毛茸耳朵,那颗坚持薄雪浓是人修的心彻底死了,薄雪浓的血脉好像兽化,这是她那些同宗都没有的状况,她本来就有一身凶兽血脉,现在身体还妖兽化了,怕是会给足一些人找薄雪浓麻烦的理由。
忧愁涌上了心头,沈烟亭捏着符纸的手紧了紧。
她视线低了低,腕间的血莲印记果然已经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