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坊祁跟金元良反应截然不同,他隐约感觉不妙,朝前迈的步子不自觉停了下来。
“这可由不得它。”沈烟亭还是不住将灵力朝着悬墨剑传去,直到悬墨剑彻底丧失灵剑光芒,这才轻轻抬起。
金元良恰好到了跟前,悬墨剑尖点在了他额心。
毫无气力的轻轻一点让金元良笑出了声,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眉心一阵温热。
眼前很快就被血水模糊,他不可置信地抬头,运转着浑身灵力朝着额心涌去,想要替自己止血。
沈烟亭眸光轻轻转动,双眸在瞬间变成了淡金色,她朱唇轻启:“惊封,四合。”
声音落下的瞬间,金元良的额心裂开了一个口子。
悬墨剑尖插进了伤口,剑尖亮了起来,金元良的头颅忽然爆开。
“砰”的一声巨响后,血肉混合着脑浆四溅。
沈烟亭身前迸发出一道光壁替她挡下了碎肉和血,那些天肴宗弟子就没那么好运了,尤其是追赶金元良最近的那十几个弟子,每个人脸上都溅到了温热的黏稠物。他们惊恐地瞪圆了眼眸,纷纷停下了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突然没了头的金元良。
悬墨剑剑身忽然爆发出跟她双眸一样的金光,金光以极快的速度散开,金光触碰到金元良身体溅出的血液后,血液会瞬间化作一柄跟悬墨剑完全相同的剑,刺穿沾上血液的位置后消失不见。
不过一个瞬息,整个院子天肴宗的人只剩下花坊祁一个人还完好无损地站着了。
其余人因身体不同部位被刺穿 ,有的当场死亡,有的倒地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