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情感和语气都是淡漠的,付出却是浓烈的。
薄雪浓声音都多了些喑哑:“师尊。”
沈烟亭转过头看她:“浓儿。”
薄雪浓有许多话想说的,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忽然想起似乎她只要她喊师尊,无论何时何地何等境况,沈烟亭都会应她一声浓儿。
多少师尊连弟子的诉求都忽视,沈烟亭却连一声称呼都没有让她落过空。
沈烟亭是世上最好的师尊。
她能给的太有限了,补不全沈烟亭为她失去的。
她害沈烟亭失去了那么多,沈烟亭不厌烦她就已经是极好,真有可能喜欢她吗?
薄雪浓眸光黯然了几分,沈烟亭轻轻搭住她的手腕,深深地看过她一眼,这才问金元良:“你如何知道我身上没有本命剑?”
经过沈烟亭这么一问,薄雪浓才反应过来,既然沈烟亭本命剑缺失的事书中都没有写过,那金元良如何能知晓,花坊祁为何一点也不意外。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云烟宗有天肴宗的眼线了。
云烟宗出了叛徒,沈烟亭怎能不在意。
金元良没有回答沈烟亭,他还在怂恿花坊祁:“师叔,不能再犹豫了!”
花坊祁定了定心神,忽然出声指责沈烟亭:“沈烟亭,你从前仗着银霜剑和鱼霜剑作威作福,如今没了你还敢擅闯我们天肴宗,完全不把我们宗主放在眼里,你如此嚣张,我今日必定要代替莫宗主除了你这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