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那些同宗又是杀人又是吃人,他们身上也没有出现兽的特征。
她们是有凶兽血脉,可血脉经过一代代与人结合稀释,早就没有兽的特征了。
沈烟亭手指忍不住沿着耳朵轮廓打转,想要找到耳朵突然出现的原因。
沈烟亭的手指极为纤长柔嫩,摩挲着耳朵落下滑嫩的一片触碰,耳朵上的绒毛被轻轻扫动,薄雪浓只觉得爬上来了一股痒意,痒意钻进耳朵里,一路爬到了心口,她忍不住揉了揉胸口,可痒意还是没能消退。
那股痒意越演越烈,薄雪浓从揉变成了按。
她用了力气,不仅痒意没有消退,胸口还被摁疼了。
薄雪浓松开了手,迷茫地向着沈烟亭张望。
眸光落在走了神的沈烟亭的脸庞,望着那张无瑕的面容,痒意更生。
她像是遇见了数只缺德鸟类妖兽,它们纷纷取下最柔软的羽毛,有的刮过她耳朵,有的刮过她心口,有的……
太痒了。
薄雪浓漂亮的耳朵在沈烟亭指腹下止不住地抖颤,忽然耳朵轻轻一折,竟是扁平地贴在了脑袋上:“师尊,痒 。”
沈烟亭回过神,薄雪浓刚刚哭过 ,此时还有些湿意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盯着她。
软乎乎的眼神不太像只凶兽,更像是只摇尾乞怜的小妖。
“嗯……”沈烟亭慢慢抽回手,冷淡的声音藏不住瞬间的抖颤,竟是下意识地哄薄雪浓:“不丑,很好看。”
薄雪浓紧贴着头皮的耳朵又竖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还左右摇晃。
她忽然扯起桂念安的手,不管不顾地在桂念安手心轻拍了一下:“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