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刃从他鞋尖冒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扎向桂念安的胸口。
桂念安快速跃起,避开了短刃扎进胸口,还是被他刺穿了手臂,整个人也被踹飞出了屋子。
他的确没对桂念安起疑。
只是在十分平常地折磨桂念安。
做完这些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走近了‘何永实’,一边走一边说:“弟,你怎么不揭盖头?”
他对何永实还真不错。
跟‘何永实’说话,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他刚刚走到床边,顺手就要揭开薄雪浓的红盖头,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何永鞑到底是个元婴,他提起‘何永实’连退好几步,避开了突然横在他和薄雪浓之间的长剑:“你……”
何永鞑话还没说完,后腰忽然感受到一阵疼痛。
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只看见‘何永实’的右手刺开了他的后腰,整个手掌都陷了进去。
何永鞑此时才看清‘何永实’的眼眸是一片血红色,早已脱离了活人的范畴。
他额心血肉翻开,露出森森白骨。
‘何永实’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不过衣衫破烂,满是利刃穿过的痕迹,布料都被血染红了,其中胸口那块位置破得最厉害,最少有三把短刃的痕迹,要真是短刃刺过那几处位置,何永实绝无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