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面貌倒是不太清楚,倒是看清了几块血水干涸凝结的血痂。
薄雪浓越看那张脸,越觉得迷茫:“我该认识你吗?”
女子朝着薄雪浓走近,越近那股腥臭味越重。
薄雪浓不由得怀疑她是否在尸堆里浸泡过,日日都和血水腐肉打交道,她这根本就像是被死气腌入味了。
薄雪浓皱起眉心往后退了半步,女子凝望着薄雪浓的脸,看着她满脸的嫌弃,忽然笑了声:“我也不认识你。”
女子低低地笑了声,笑声越来越冷:“你是谁?”
这里没有沈烟亭,她也不需要装乖巧。
薄雪浓用力抓住了女子的脖颈,微微使了些力气,带上了胁迫的意味:“这句话该我问你。”
女子诡异地笑了声,她的脖颈忽然变得薄如纸,不费吹灰之力地从薄雪浓手心移了出去,薄雪浓看看空荡荡的手心,望向了那女子:“你是人吗?”
女子没有回答薄雪浓,她问:“你不是岚寿村的人,你为什么会被他们当成灵补迎回来?”
薄雪浓眼珠慢慢转了两下:“你是岚寿村的人?”
她留意到女子神色有了变化,立刻继续往下猜:“你身上没有灵气,你应该不是灵补,那你是被带上天肴宗的岚寿村孩子?大花饼?小鹑菜?本乌龟?还是乌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