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柳枝条穿插在藤蔓之间,快速抖动散开,缠住了一根根藤蔓。
雾柳枝条缠住的藤蔓都会被剥夺力量,凋零死去最后消失不见,不过两个瞬息院子里的藤蔓就全消失了,还没有伤到自己人,虽一样是剑修,教她们的还是同一个,但剑修最要紧的是剑,剑不同手段也会有些差别。
薄雪浓知道凤盈波不让她动手的原因了,她确实是没有凤盈波这样温和的群攻手段。
凤盈波将恢复原样的雾柳剑收了回来,略感意外地张口:“有点弱。”
乍一看那么多湿黏的藤蔓,还以为是什么厉害手段呢,动起来手才发现只有数量看着骇人。
缃逾捂着受伤的手臂,小脸微微发白。
傅媪情望着院里最后一根藤蔓,看着藤蔓在眼前幻化成一个妇人,她惊讶地瞪圆了眼眸:“村长!”
桂念琴此时有些狼狈,花白的头发早已散开,满脸都是污血。
瘦弱身躯上满是刀伤,怪异的是她皮肤好像年轻了一些。
她没有理会傅媪情,捂着胸口吐出来一口血:“咳咳……”
除了薄雪浓以外的人,下意识地朝着桂念琴的方向走了两步,尤其对她印象还不错的傅媪情,她几乎是走到桂念琴跟前在问:“你要杀我们?为什么?”
傅媪情难以相信午时还对她们热情不已,说要给她们送饭食的慈祥妇人,此时会突然变成刺向她们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