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儿。”沈烟亭眸光微低,轻轻抿唇:“我没让你一直不说话。”
“师尊,我觉得那姑娘好像不太像桂村长的女儿,她身上的皮有问题。”
“这点我还没看出来。”沈烟亭沉吟一会儿,才说:“还得再看看。”
沈烟亭其实也是第一次见此阵,因为阵修本身实力很少有太强的,脱离可以布阵的灵石和妖骨妖丹,她们元婴期的阵修战斗力可能还不如凝丹期的剑修,她们都很怕别人侥幸从阵中逃出展开报复,如果决定要杀死谁,一定会动用最极致的杀阵,不留后患。
再说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折磨。
她想不明白谁会在一个俗世的村子布下这样的阵法,布阵人又是如何让这个村子仍旧可以自由穿行,看着和普通村子无异的,还有就是桂念琴和那四个人怎么没有被阵法影响,仍旧可以穿行在村里村外。
薄雪浓想法更直接一点:“不如我去问?”
只要沈烟亭点头,薄雪浓现在就提着剑去找桂念琴。
沈烟亭不会被薄雪浓那张真诚温柔的面皮欺骗,她大概猜得到薄雪浓的想法:“没用的,其他屋里刚开始还能听到低泣声,现在就连那些声音都消失了,困在里面的人应该都昏死过去了,能问情况的只有那位桂村长和……桂村长看起来心中怨恨不小,你去逼问她反而会适得其反,说不定她会做出什么极端事来,还有……从刚刚起我就感受不到那最开始跟着她的四个人的气息了,可能会有麻烦。”
那她也不怕。
反正她会不计一切代价守护好沈烟亭的。
谁想害沈烟亭,她就杀谁!
薄雪浓不敢把这种话说出口,只好乖乖闭上嘴,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沈烟亭刚刚说的是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