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察觉到薄雪浓的小动作,还落在她额心的手指往下滑了滑,指腹抵着柔软的肌肤,落在了她鼻尖上,轻轻一推。
沈烟亭没用什么力气,薄雪浓还是本能地配合着沈烟亭往后仰了仰,乖顺极了。
“娘子。”薄雪浓再次靠近沈烟亭,她有许多话想问。
沈烟亭轻轻睨了眼薄雪浓:“别动。”
“好。”
薄雪浓立刻背脊绷得直直的,生怕一丁点晃动也会成为沈烟亭眸中不乖的表现。
她不再往跟前凑了,沈烟亭这才抽出手轻轻拂过刚刚被薄雪浓盯得有些发热的唇,没想到薄雪浓眼眸忽然分外亮,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沈烟亭染上淡淡绯色的指尖垂了下去:“你有话想说?”
“嗯。”薄雪浓用力点点头,声音朝上扬了扬:“娘子,你吐出的气很凉,吹在面上又是热的,这是为什么?”
“……”
沈烟亭有时觉得薄雪浓很聪明,有时又觉得薄雪浓实在愚笨。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薄雪浓,微微蜷曲的手指尖慢慢抵进手心,沈烟亭装作听不见薄雪浓的话,眸光也转向了她刚刚看过的村中:“那边有不太一样的动静,我们过去看看。”
沈烟亭总是能轻易牵着薄雪浓的思绪跟上她想走的方向,薄雪浓应得毫不犹豫:“好。”
沈烟亭拽住了她,单手掐动指诀,随着金光闪烁,雪白肌肤很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在最后一点肌肤都被金光裹住的瞬间,沈烟亭消失在了眼前。
忽地,一只无形的手牵住了薄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