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凤盈波试图跟薄雪浓讲道理,可薄雪浓只愿意听沈烟亭讲道理。
薄雪浓指了指边上一言不发的沈烟亭:“师尊刚刚说过这句话不对的,她不会是我娘,我也不是女儿。”
沈烟亭本就话不算多,现在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果然不是什么好师尊,将好好一个徒儿养得越来越偏了。
车厢里只有凤锦一人是开心的,她偷偷在笑,还轻轻拍了拍手掌。
声音极轻还是没能逃过修士的耳朵,凤锦见她们都看了过来,忙把话移了回去:“我觉得宗主安排得很好啊,大师姐给我当爹,沈师伯给我当娘,缃逾给我当姑姑,师尊给我当小……小姨好了。”
她本来好想喊小娘的,余光瞥见坐在一块的薄雪浓和沈烟亭又急忙改了口。
凤盈波是被气笑的,越笑越柔媚:“我连小娘都当不得了。”
凤锦缩了缩头,心虚的同时还有不易察觉的痛苦:“师尊,你不会明白我的。”
她根本不给凤盈波她们拒绝她的机会,松开薄雪浓的小腿,扯住傅媪情就跳下了马车,嘴里还在念叨:“阿爹,你要扮得像一点。”
“……”
薄雪浓身份再次有了变化。
她都不记得自己爹是什么样了,现在居然要学着给别人当爹,总觉得很别扭。